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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笄那年,我和他在御花园假山被内侍无意撞见。
他说我是最特别的女官,哄着我松开紧捂唇瓣的锦帕。
“莫怕,无人敢说。”
于是我情动难抑的轻吟,成了阖宫上下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翌日,我为他抄写的情诗与衣衫半褪的画像,贴满了宫墙各处。
我被褫夺女官职衔逐出宫闱,他被罚俸禁足,却依旧是尊贵的太子。
离宫临别前,他立于高台,“父债女偿,你父亲表面是清廉御史。
背地里却构陷我母族,害我母妃自*,她死了!这是你应得的!”
我疯魔般扑上去撕打,他一脚将我踹**阶。
父亲见此,一生谨言慎行的文人,第一次抽出侍卫的佩刀。
爹爹疯了,娘亲改嫁,幼弟也在为我**鸣冤的路上,坠马而亡。
为给爹爹求医问药,我自卖入了那专供达官贵人取乐的撷芳阁。
一曲惊鸿舞,一脱成名,从罪臣之女成了艳名远播的花魁。
五年后,我在高台之上薄纱覆体,雅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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