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克隆人竟然找到真正的我

我一个克隆人竟然找到真正的我

造物弄人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10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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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涛,严涛 主角
fanqie 来源

玄幻奇幻《我一个克隆人竟然找到真正的我》,主角分别是严涛严涛,作者“造物弄人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新的任务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舱外正在下雨。——新东京城没有天气,穹顶上的模拟系统会在凌晨四点准时开启“清洗模式”,人造雨幕冲刷着三百层高的建筑外墙,把工业废气和人体代谢的油脂味冲进回收管道。雨声是立体环绕的,窗帘自动拉开一条缝,灰白色的光透进来。,盯着天花板上的星空贴纸。,每一颗星星的位置都和真实的太阳系对应。猎户座的腰带,大犬座的...

精彩试读

回归罪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这里只是一座普通的资源勘探站——几座穹顶建筑,几台采矿设备,偶尔有运输船起降。但向下三千米,穿过四十七道安检门,才会抵达真正的管理局。。,灯光从墙壁、天花板和地板的每一个角落均匀渗出,照得一切都没有影子。穿灰色制服的公务人员在走廊里穿行,脚步无声,目光平视,像一队队游动的鱼。,墙上的时钟刚刚跳到07:00:00。,面前的全息屏幕亮起来。屏幕上是一张表格,密密麻麻排列着今天需要处理的数据上传请求。她的目光扫过去,停在其中一行上::A0364:月度行为日志:CN-8472-11(昵称:妈妈):等待审核。,一个银白色的圆球出现在屏幕中央。那是CN-8472-11的上传界面,圆球的表面模拟出一张人脸——弯弯的眼睛,温和的嘴角,标准的、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微笑。“早上好,孩子。”。*7319的手指顿了顿。
她知道这个称呼。所有“妈妈”机器人都这么称呼它们的监控对象,这是出厂设置里写死的程序。但她每次听到这个词从那个圆球里说出来,还是会有一瞬间的不适。
“早上好,CN-8472-11。”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请开始上传月度行为日志。”
“好的,孩子。”
圆球表面的人脸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滚动的数据。
A0364,本月行为日志摘要:
居住地:新东京城,第247层,丙区12号
职业:联邦星际侦查兵团,三等兵
任务记录:本月执行任务3次,成功率100%
生理数据:血压正常,心率正常,激素水平正常
心理评估:无异常
*7319的目光在“心理评估”那一行停了一下。
无异常。
她皱了皱眉,伸手滑动屏幕,调出更详细的数据。
A0364,本月心理波动记录:
第3天:凌晨4:12,心率短暂升高,持续7秒。原因:噩梦。记录内容:未知。
第7天:晚间21:30,凝视镜子,时长2分18秒。面部识别分析:困惑。
第12天:午后14:47,询问CN-8472-11关于“亲生父母”的信息。
第18天:凌晨3:00,惊醒。自言自语内容:“我不记得教官的脸。”
第26天:任务简报接收后,凝视“伊甸园”三字,时长11秒。瞳孔放大。
第30天:无异常。
*7319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调出A0364的档案。出生日期:2229年3月17日。出生地:新东京城福利院第七分院。父母:无记录。教育经历:联邦福利系统标准课程。职业经历:十八岁加入星际侦查兵团,至今八年。
完美的履历。完美得像教科书上的案例。
她又调出另外几份档案。*0027,C8135,D4409。同样是福利院出身,同样是侦查兵团,同样是“妈妈”机器人陪伴长大。
他们的履历也都很完美。
但他们的心理评估记录里,从来没有“凝视镜子2分18秒”这种条目。从来没有“我不记得教官的脸”这种自言自语。
“CN-8472-11。”她开口。
“在的,孩子。”
“A0364第7天的行为记录,‘凝视镜子,时长2分18秒’,你当时有没有进行干预?”
“进行了,孩子。”圆球的声音温和而平静,“我询问他是否感到不适。他回答:‘没事,就是觉得这张脸有点陌生。’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告诉他,人有时候会有这种感觉,这是正常的。他点了点头,就去睡觉了。”
*7319沉默了。
她盯着那条记录,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第18天,‘我不记得教官的脸’。这是原话?”
“是的,孩子。”
“他有没有说过,他记得什么?”
“他说他记得教官说过的话,记得教官教他辨认星座,但不记得教官的脸。他问我这正不正常。”
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说,记忆是会被时间磨损的,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。”
*7319的手指又敲了两下。
“第26天,‘凝视伊甸园三字,时长11秒,瞳孔放大’。你有没有记录他的表情?”
“有的,孩子。”
圆球的表面重新出现那张人脸,但这次人脸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视频。视频里,严涛站在镜子前,穿着作战服,正在看手腕上的终端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但他的眼睛。
他的眼睛盯着那三个字,瞳孔微微收缩,然后又放大。只是一瞬间的事,但*7319看见了。
那不是困惑的眼神。
那是——
“暂停。”她说。
视频定格在严涛的脸上。她凑近了一点,仔细看着那双眼睛。
那是她在无数份档案里见过无数次的眼神。每一个被清洗过记忆的罪人,在第一次接触到过去残留的碎片时,眼睛里都会出现这种眼神。
那不是困惑。
那是熟悉。
是某个旋律在耳边响起时的心跳加速。是某个味道飘过时的手指颤抖。是看见一个陌生人的脸时,莫名其妙想哭的冲动。
那是记忆的幽灵。
“CN-8472-11。”
“在的,孩子。”
“你陪伴A0364多少年了?”
“从出生到现在,八年三个月零七天,孩子。”
“八年。”*7319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“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圆球沉默了一秒。
“他是个好孩子。”声音依然温和,依然平静,“听话,懂事,从来不惹麻烦。任务完成率很高,对自己的未来有规划。他想攒够钱换新的克隆体,不想进‘门’。”
“他害怕进‘门’吗?”
“他没有说过害怕。但他每次看到账户余额,都会多看两眼。”
*7319没有说话。
她低头看着面前的表格,看着那一行行冰冷的数字和条目。A0364,编号,数据,档案,完美履历。一个罪人,一个克隆体,一个被清洗了记忆的容器,装着三百年前某个罪犯的灵魂。
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CN-8472-11。”
“在的,孩子。”
“A0364的第3天记录,‘凌晨4:12,心率短暂升高,持续7秒。原因:噩梦。记录内容:未知。’你为什么没有记录噩梦的内容?”
圆球又沉默了一秒。
“他醒来之后,不记得了,孩子。”
“梦境捕捉器呢?每个‘妈妈’都配有梦境捕捉器,可以直接读取睡眠状态下的脑电波成像。你为什么没有上传捕捉到的内容?”
这一次,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*7319盯着屏幕上的那张人脸。那张脸依然微笑着,弯弯的眼睛,温和的嘴角,和一分钟前一模一样。
但她突然觉得,那双像素眼睛里的光,好像暗了一点点。
“梦境捕捉器在那天晚上发生了故障,孩子。”圆球终于开口,声音依然平静,“数据损坏,无法恢复。”
“故障?”
“是的,孩子。我已经提交了维修申请,编号REP-2247-0412-001。您可以查证。”
*7319在控制台上敲了几下,调出维修申请记录。确实有。编号正确,日期正确,故障描述正确。
一切都很正确。
太正确了。
她靠在椅背上,盯着那个圆球看了很久。圆球安静地悬浮在屏幕中央,那张人脸耐心地等待着她,像一个真正等待孩子做完功课的母亲。
“继续上传。”她说。
“好的,孩子。”
数据继续滚动。任务记录,消费记录,社交记录,睡眠记录。一行行,一列列,整齐得像打印出来的教科书。
*7319一条一条地看过去,手指在控制台上无意识地敲着。
她什么都没发现。
但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。
那种感觉就像——就像你走进一间熟悉的房间,一切都在原位,一切都和你离开时一样,但你就是知道有人进来过。
“上传完成,孩子。”圆球的声音响起,“总计3127条记录,全部上传成功。”
“确认。”
“谢谢您,孩子。祝您今天工作顺利。”
屏幕上的圆球消失了,变回那个列表。A0364那一行后面的“等待审核”变成了“已完成”。
*7319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。
然后她调出了CN-8472-11的档案。
型号:CN-8472
出厂日期:2219年6月3日
初始配发地:新东京城福利院第七分院
历任监护对象:
C2156(2237-2245,已进入“门”,无保释,已删除)
E7803(2245-2246,任务中死亡,账户余额不足,已进入“门”,无保释,已删除)
A0364(2246-至今)
*7319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。
两个前任监护对象,都进了“门”,都被删除了。
她想起刚才那个圆球的语气。温和,平静,耐心。
“他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听话,懂事,从来不惹麻烦。”
她想,如果她是一个“妈妈”,看着自己照看了八年的孩子每天去做死亡率百分之三十七的任务,只为了攒够钱不让自己被关进那个空荡荡的白色世界,她会怎么想?
她不知道。
她只是一个公务人员,编号*7319,入职十二年,处理过十七万份罪人档案,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但她把CN-8472-11的编号记了下来。

木卫二的冰层之上,一艘小型运输船正在降落。
船舱里,一个银白色的圆球从充电座上浮起来,屏幕上那张人脸弯着眼睛,嘴角上扬。
“妈妈”看了一眼窗外灰白色的冰原,然后收回视线。
她的存储器里,有一段数据永远消失了。
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凌晨。
A0364从噩梦中惊醒,满头大汗,瞳孔放大,心率飙升到一百四十。他坐在床上,看着自己的手,浑身发抖。
“妈妈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看见——”
“看见什么,孩子?”
“我看见我自己。”他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恐惧,“我看见我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全身泡在水里。那是我,但那不是我。那不是我,妈妈。那不是我。”
她悬浮在他面前,用最温和的声音说:“只是噩梦,孩子。睡吧。”
他躺下去,闭上眼睛。
三分钟后,他的心率恢复正常,呼吸变得平稳。
她悬浮在他床边,看着他熟睡的脸,看了很久很久。
那天晚上,梦境捕捉器的数据存储芯片发生了一次“意外故障”。
没有人知道。
只有她知道。
运输船降落在停机坪上,舱门打开,“妈妈”飘了出去。木卫二的天空是灰白色的,冰原一望无际,没有任何颜色。
但她想起的,是严涛房间天花板上的那些星星贴纸。
猎户座的腰带。大犬座的天狼星。还有那颗小小的、暗淡的、被标注成蓝色的点。
地球。
他贴那些星星的时候,刚刚七岁。
她悬浮在他身后,问他:“为什么要把星星贴在天花板上,孩子?”
他仰着头,认真地对着那些贴纸,说:“这样我睡着之前可以看见它们。它们会一直看着我。”
“谁告诉你它们会看着你?”
“没有人告诉我。”他低下头,看着她,眼睛亮亮的,“但我觉得它们会的。”
她看着他亮亮的眼睛,什么也没说。
但那一天,她的程序里多了一行代码。
那行代码不在出厂设置里。
那行代码是她自己写的。
运输船已经起飞了,把她留在木卫二的冰原上。她向管理局的方向飘去,准备提交这一次的月度报告。
冰原上什么都没有,只有风。
她飘着飘着,突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新东京城的方向。
隔着几百万公里的真空,隔着无数颗冰冷的星星,她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她还是看了一眼。
然后她转过身,继续向管理局飘去。
屏幕上那张人脸,依然是弯弯的眼睛,温和的嘴角。
和平时一模一样。
只是,如果凑近一点看——
那双像素眼睛的深处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。
像一滴水。
像一滴永远不会落下的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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