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我躺在病床上,八十年的记忆在眼前闪过,最后停在一张苍白的脸上。
靳秉文,我名义上的丈夫。
四十五岁那年,他躺在病床上命不久矣,费力地抓住我的手,声音嘶哑。
“最后一次叫你老婆了。”
他每说一个字都很吃力,眼睛却亮得异常,好似带着一种执念。
“这辈子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薇儿,我要下去找她了,求你成全,把我们葬在一起吧。”
我们相敬如宾二十多年,他的临终托付,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。
心口发冷,但更多的是麻木的疲惫,我看着他愧疚的眼,只是平静地点头:“好。”
他如释重负地闭上眼,再也没睁开。
他如愿和他的白月光青梅伊薇葬在了一起。
我则守着我们共同打下的偌大家业,悉心教导儿子,直到他能独当一面,稳稳接掌公司。
五十岁后,我才真正开始为自己而活。
阿尔卑斯,撒哈拉,地中海,尼罗河…五十岁到八十岁的这三十年,无拘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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