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更时分,前院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姜寒的陪嫁丫鬟翠儿跌跌撞撞冲进来,膝盖重重磕在门槛上。
“小姐!大少爷…断气了!”
姜寒手里的合卺杯“当啷”落地,酒液泼洒在裙摆上。
灵堂设在正厅。
边彬郁的尸身已经换上寿衣,脸上盖着黄表纸。
姜寒跪在**上,孝服里还套着那件没来得及脱下的嫁衣。
来往吊唁的宾客经过时都要窃窃私语,那些字句不断地钻入她耳中。
“过门当天就克死丈夫…”
“听说八字是假的…”
婆婆边李氏扶着丫鬟的手走来,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她停在
姜寒面前,突然拿起旁边茶几上的茶盏。
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泼在
姜寒脸上,瓷盏在她额角砸出个血口子。
“丧门星!”老妇人声音尖利得像夜枭,“我儿本来还能撑半年!”
血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