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剑逢君

折剑逢君

坚定不移的金王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1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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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铮寒,顾铮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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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折剑逢君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顾铮寒顾铮,讲述了​:雨夜折剑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而是裹挟着料峭寒风的冷雨,砸在脸上生疼,砸在染血的衣料上,晕开一片片暗沉的红。青石板路被冲刷得湿滑,泥泞混着血沫顺着巷缝流淌,整条窄巷都浸在一股挥之不去的腥甜里,刺鼻,又绝望。,玄色盟主常服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,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从锁骨斜劈至腰侧,皮肉外翻,寒毒顺着伤口疯狂侵入经脉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...

精彩试读

第 二章 不速之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不是药味,是冷梅混着一种极淡、极隐秘的草木香,缠缠绕绕钻入鼻腔,初闻清雅,稍一深嗅,经脉里便泛起一阵细微的麻*,连原本压制下去的寒毒,都隐隐有躁动之意。,周身戾气先于意识炸开。,可肩背伤口牵扯的钝痛依旧清晰,体内经脉如同被烈火碾过,内力空空如也,只剩一身刻入骨髓的桀骜与警惕。这里不是武林盟,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,竹制屋顶,青竹窗棂,案头摆着一枝半开的冷梅,处处透着清冷疏离。。,围杀,重伤,墨伞,还有那双浅墨色、毫无波澜的眼——。。,动作极轻,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压迫感,寒眸扫过整间屋子。陈设简单到近乎冷清,没有多余的摆件,没有江湖势力的张扬,只有一竿竹、一枝梅、一盏茶,干净得像主人的性子,淡漠,孤高,生人勿近。,虚掩着一条缝隙。,背影清瘦挺拔,羊脂玉簪束发,月白锦袍垂落,指尖捏着一卷暗色卷宗,垂眸阅览时,连眉峰都透着漫不经心的漠然。。,仿佛早就知道顾铮寒醒了,连一丝多余的反应都懒得给。,指尖微微蜷缩。?是一掌能震碎江湖半壁江山的武林盟主,是让人闻风丧胆、不敢直视的狠角色。往日里,但凡他流露一丝威压,旁人早已战战兢兢、俯首帖耳,可在上官眠这里,他连一点最基本的忌惮都换不来。
昨夜濒死,他扣住对方喉咙,被漠然以对。
如今醒来,他端坐榻上,依旧被视若无睹。
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滋味,比当众受辱更让顾铮寒抓狂。
他缓缓起身,伤口剧痛,冷汗瞬间浸透里衣,却硬是一声不吭,一步步朝着门外走去。每一步落下,都带着沉沉威压,玄色衣袍无风自动,盟主气势毫不掩饰地铺散开,如同无形的网,朝着廊下那道身影笼罩而去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暗影楼楼主,究竟能漠然到什么地步。
威压所及之处,竹枝轻颤,茶盏微晃,连空气都仿佛凝滞。
可上官眠,依旧连头都没抬。
指尖翻过一页卷宗,声音清淡,懒懒散散,像在赶一只扰人的蚊虫:“盟主重伤未愈,乱散威压,是想把我这竹院拆了?”
语气里没有惧,没有怒,只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嫌弃。
嫌弃他吵,嫌弃他碍事,嫌弃他一身戾气破坏了这里的清净。
顾铮寒脚步一顿,胸口一阵气闷,连伤口都疼得更厉害了。
他活了二十五年,被人敬畏过,恐惧过,仇恨过,算计过,唯独从未被人这般直白地嫌弃过。
“上官楼主倒是好雅兴。”顾铮寒开口,声音低沉冷冽,带着压不住的桀骜,“掳我回暗影楼,是想软禁,还是想换好处?”
上官眠这才缓缓抬眼,浅墨色的眸子淡淡扫过来,目光在他紧绷的脸色、渗血的伤口上停留一瞬,又轻飘飘移开,漫不经心道:“掳你?”
“昨夜盟主自己倒在我伞下,我不过是顺手捡回来。”
“至于好处……”他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,没有笑意,只有漠然,“你现在这副样子,半条命都没了,能值什么?”
一句句,轻飘飘,却字字扎心。
顾铮寒脸色沉得能滴出水,周身气压骤降:“上官眠!”
他动了怒,内力不受控制地冲撞经脉,伤口瞬间崩开,暗红血迹再次浸透衣料。可即便如此,那股慑人的戾气依旧骇人,若是旁人,早已被这股气势压得跪地不起。
上官眠却只是微微蹙眉,像是嫌他麻烦。
他放下卷宗,抬手轻挥了一下袖摆。
一股更浓、更清晰的冷梅异香,瞬间弥漫开来。
这一次,顾铮寒清晰地察觉到不对劲。
香气入鼻,经脉里的麻*骤然加剧,体内残存的内力如同被冻住一般,连运转都困难,四肢百骸泛起一阵酸软,原本紧绷的身体,竟不受控制地泛起无力感。不是剧毒,却能精准压制他的内力,搅乱他的气息,让他一身戾气无处可发。
“你用毒?”顾铮寒瞳孔一缩,声音冷厉。
他纵横江湖多年,什么奇毒没见过,可这般无色无味、只压内力不伤性命的毒香,还是第一次遇见。偏偏手法高明,悄无声息,防不胜防。
上官眠站起身,月白身影缓步走近,身姿清瘦,却自带压迫感。
他停在顾铮寒面前两步远的地方,微微抬眸,浅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遮掩,坦荡又漠然:“不算毒。”
“只是安神香罢了。”
“盟主一身戾气,吵得我头疼,安神静气,不好吗?”
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为了让他安分一点,才随手点了香。
安神香?
顾铮寒气得心口发闷。
他活这么大,第一次被人用“安神香”压制威压,被人嫌弃戾气太重、吵得头疼。这哪里是安神香,分明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东西!
上官眠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语气依旧散漫:“盟主放心,毒不死人。”
“就是让你安分养伤,别动不动就炸毛,影响我看卷宗。”
炸毛?
顾铮寒这辈子从未听过如此羞辱的词。
他是执掌江湖的盟主,是杀伐果断的狠角色,在这个人嘴里,竟成了一只需要被安抚、被压制的炸毛野兽。
怒火与那股疯狂滋生的征服欲,在心底交织冲撞。
他越是被无视,被嫌弃,被漠然以待,就越是想撕碎这层冷漠的外壳,想让这个高高在上、漫不经心的暗影楼主,露出除了漠然之外的任何情绪——哪怕是怒,是恨,是烦,也好过这般视若无睹。
顾铮寒猛地上前一步,不顾伤口崩裂的剧痛,逼近上官眠面前。
两人距离瞬间拉近,近得能看清对方纤长的睫毛,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冷梅香,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交错的微热。
顾铮寒身高腿长,身形挺拔,居高临下看着眼前清瘦的人,寒眸死死锁定那双浅墨色的眼,带着侵略性的压迫:“上官楼主倒是好手段。”
“用毒香熏我,软禁我在暗影楼,真当我顾铮寒不敢动你?”
上官眠微微仰头,与他对视。
没有半分退缩,没有半丝慌乱。
甚至还极淡地挑了下眉,语气慵懒又欠揍:“盟主现在动得了吗?”
“伤口崩开,内力被压,寒毒未清,一步都走不出这竹院。”
“你要怎么动我?”
每一句,都精准戳中顾铮寒的软肋。
直白,坦荡,又毫不留情。
顾铮寒的手指,死死攥起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他想扣住对方的喉咙,想将人按在怀里,想让这张总是漠然的脸露出一丝裂痕,可身体的无力与经脉的麻*,让他所有的动作都迟滞半分。
更让他抓狂的是——
上官眠非但不怕,反而微微倾身,凑近了几分。
微凉的气息拂过顾铮寒的耳畔,声音轻得像耳语,清冽又带着几分玩味:“再说……”
“盟主昨夜,可不是这么对我的。”
“扣着我喉咙的时候,倒是挺凶。”
“怎么,醒了就不行了?”
尾音轻轻一挑,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戏谑。
顾铮寒浑身一震,耳尖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热意。
他从未被人这般近距离挑衅,从未被人这般直白地调侃,更从未有人敢在他盛怒之下,还如此漫不经心地撩拨。
一股陌生的燥热,从心底窜起,直冲头顶。
不是怒,不是恨,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,混着征服欲与戾气,搅得他心神不宁。
他猛地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,强行压下心底的躁动,冷声道: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上官眠直起身,恢复了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,淡淡道:“不想干什么。”
“你重伤在我伞下,死在暗影楼门口,晦气。”
“留你一口气,养伤,伤好,自行离开。”
“在此之前,安分点,别惹我烦。”
说得直白又干脆,总结起来就一句话:留着你只是怕晦气,别闹事,别吵我,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扔出去。
顾铮寒被噎得一时语塞。
他想过无数种可能,上官眠可能想利用他对付正道,可能想要挟武林盟,可能想报江湖立场的旧怨,唯独没想过,理由竟然如此简单粗暴——
怕他死在门口晦气。
还嫌他烦,嫌他吵,嫌他一身戾气。
武林盟主活成他这样,也算是空前绝后。
“我留在暗影楼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顾铮寒压下戾气,语气冷硬,“正道得知我在你这里,定会围剿暗影楼,到时候,你我都麻烦。”
他本是警告,想让对方忌惮,想占据一丝主动权。
可上官眠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语气漫不经心:“麻烦?”
“盟主以为,暗影楼会怕正道围剿?”
“还是说,盟主觉得,那些所谓正道高手,能闯进我暗影楼一步?”
平静的语气里,是刻入骨髓的自信与孤傲。
不尊正道,不惧围剿,不把江湖规矩放在眼里。
这就是暗影楼楼主,上官眠。
顾铮寒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他不得不承认,上官眠有这个底气。暗影楼神秘莫测,高手如云,机关毒术遍布,正道就算倾巢而出,也未必能讨到好处。
“再者——”上官眠转身,走回廊下,重新拿起卷宗,语气淡淡,“盟主留在我这里,比留在外面安全。”
“那些暗算你的人,还在找你。”
“死在外面,是你的事;死在我这里,晦气。”
还是那句话,怕晦气。
顾铮寒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漠然的背影,胸口一阵气闷,却又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这个人,冷漠,疏离,嘴毒,嫌弃他,用毒香熏他,视他如无物。
可偏偏,在他最狼狈、最绝望的时候,是这个人把他从雨夜死巷里带回来,是这个人不动声色地压住了他体内的寒毒,是这个人护得他避开了追杀者的搜寻。
嘴硬,心软,别扭,又淡漠。
比江湖上所有伪君子,都要真实。
比他见过所有对手,都要让他上心。
征服欲,如同疯草一般,在心底疯狂滋长。
他不走了。
顾铮寒打定主意,赖在这暗影楼竹院里,赖在上官眠身边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总是漠然的暗影楼主,究竟还有多少手段,多少秘密。
他更要看看,究竟要多久,才能撕碎这层冷漠的外壳,让这双毫无波澜的眼里,只映着他一个人。
“好。”顾铮寒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势在必得,“我留下。”
上官眠翻卷宗的手一顿,没有回头,语气带着一丝嫌弃:“随便你。”
“别把血蹭在我竹席上,难洗。”
“别乱走,暗影楼机关多,死了没人收尸。”
“别吵我,我嫌烦。”
一连三个“别”,句句都是嫌弃。
顾铮寒唇角,竟极淡地勾了一下。
嫌弃就嫌弃,总比无视好。
他这辈子,从未如此期待过,被一个人放在眼里。
接下来几日,顾铮寒彻底成了暗影楼竹院里,最名正言顺的不速之客。
他心安理得地赖在软榻上养伤,心安理得地享用医官送来的汤药,心安理得地占据着上官眠的院落,半步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暗影楼下属个个心惊胆战,每日战战兢兢地送药、送膳,不敢抬头看这位魔性盟主,更不敢多看楼主一眼,生怕一不小心,就成了两人之间试探的炮灰。
顾铮寒也没闲着。
他每日都在试探上官眠的底线。
故意运功散出威压,想逼对方动容,结果上官眠直接加大了毒香剂量,让他浑身酸软,连抬手都困难,只能瘫在榻上,眼睁睁看着对方悠闲看卷宗。
故意大声咳嗽,弄出动静,想扰对方清静,结果上官眠直接扔过来一卷隔音帘,淡淡一句“吵死”,彻底隔绝了所有声音。
故意打翻药碗,说药苦,想让对方亲自过问,结果上官眠连头都没抬,只让下属重新换一碗,再苦也得喝,不喝就灌。
顾铮寒这辈子,第一次尝到了“被全方位嫌弃”的滋味。
嫌弃他吵,嫌弃他脏,嫌弃他难伺候,嫌弃他一身戾气,嫌弃他麻烦。
可奇怪的是,他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觉得越来越有意思。
上官眠越是嫌弃,他就越是想凑上去;上官眠越是漠然,他就越是想撩拨出情绪;上官眠越是不动声色,他就越是想把人彻底攥在手里。
这日午后,雨停了,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。
顾铮寒伤口好了大半,内力恢复了少许,已经能自由走动。他靠在廊下,看着上官眠执笔处理卷宗,指尖纤细,执笔姿势干净利落,侧脸冷冽清绝,在阳光下竟多了几分柔和。
一时看得失神。
上官眠忽然抬眼,浅墨色的眸子扫过来,语气冷淡:“看什么?”
顾铮寒收回目光,语气自然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:“看楼主。”
“楼主比卷宗好看。”
这话直白又坦荡,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换做旁人,早已羞恼或是动容。
上官眠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提笔蘸墨,继续写卷宗,语气漫不经心,又一次精准暴击:“盟主近日倒是闲。”
“有空看我,不如想想伤好之后,怎么收拾那些暗算你的人。”
“再说——”他顿了顿,抬眸,语气直白又嫌弃,“盟主一身戾气,看着也不好看。”
顾铮寒: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发现,自己这张让江湖女子倾心、让各派掌门忌惮的脸,在上官眠这里,竟然连一句“好看”都换不来。
还被嫌弃一身戾气,不好看。
顾铮寒气极反笑,缓步走过去,停在上官眠身侧,微微俯身,凑近对方耳畔,声音低沉暗哑:“是吗?”
“可我觉得,楼主身上的冷梅香,很好闻。”
“比这世间所有香,都好闻。”
呼吸拂过耳畔,上官眠执笔的手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
浅墨色的眸底,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他没有回头,没有躲闪,只是淡淡道:“盟主再靠这么近,我不介意再加点毒香。”
“让你瘫到伤好。”
威胁得直白又干脆。
顾铮寒直起身,看着对方依旧淡漠的侧脸,眼底却泛起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座万年不化的冰山,终究不是毫无波澜。
他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耐心,一点点试探,一点点撩拨,一点点融化。
总有一天,他要让这个总是嫌弃他、漠视他、用毒香熏他的暗影楼主,心甘情愿地靠近他,心甘情愿地为他卸下所有冷漠。
竹院清幽,冷梅飘香。
一冷一戾,一嫌一撩。
不速之客赖在暗影楼,试探与心动悄然滋生,嫌弃与征服交织缠绕。
这场始于雨夜的纠缠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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