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为夫知错

夫人,为夫知错

木子阳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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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雁锦,文知意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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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木子阳”的倾心著作,文雁锦文知意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元至三十年,正值大雪纷飞的时候,房屋瓦片上和院里的树枝上,层层白雪,一片白茫茫。武宁伯府文老夫人的福乐院里,三房的嫡出姑娘文雁锦独自站在小厅中央,与坐在上首的文老夫人据理力争,没有半分退让。惹得文老夫人摔了茶杯,指着她骂。“文雁锦你这个孽障,敢拒绝长辈给你定下的婚事,这么不把长辈放在眼里,你是想背上不孝的骂名吗?”可见她是被气得不轻。小厅里伺候的丫头,立马悄无声息地给文老夫人重新上了一杯茶,又将地...

精彩试读

元至三十年,正值大雪纷飞的时候,房屋瓦片上和院里的树枝上,层层白雪,一片白茫茫。

武宁伯府文老夫人的福乐院里,三房的嫡出姑娘文雁锦独自站在小厅中央,与坐在上首的文老夫人据理力争,没有半分退让。

惹得文老夫人摔了茶杯,指着她骂。

文雁锦你这个孽障,敢拒绝长辈给你定下的婚事,这么不把长辈放在眼里,你是想背上不孝的骂名吗?”

可见她是被气得不轻。

小厅里伺候的丫头,立马悄无声息地给文老夫人重新上了一杯茶,又将地上的碎片打扫干净。

被骂的文雁锦抬头看了眼毫无愧疚之意的文知意,随后又看向一旁的文老夫人,眼里含有一丝讽刺。

“我父亲给我定下的婚事我自然不会拒。

不过,祖母给我定的是哪门子的婚事,小姑姑不要的婚事?

还是祖母又要来一场移花接木,让姑侄换嫁?”

“也不怕祖父知道了,气得从下面坐起来,骂上一句。”

文雁锦不再顾及文老夫人母女二人铁青的脸色,噼里啪啦一通说,气得文老夫人首拍桌子,一边骂她是混账,文家白养她了。

“孽障,孽障,真是个孽障,如今是连尊卑都不分了。”

她们趁着自己父亲不在,私自退了自己原来的婚事,把生辰八字送去了嘉国公府,让她替文知意这个小姑姑收拾烂摊子的事都做得出来,这些实话怎就听不得了?

她还有更难听的话没说出来呢。

“姑娘家怎可如此嚼舌头,惹人笑话。”

文知意自诩是她的小姑姑,摆着长辈的架子。

“惹人笑话的事都做了,还怕别人说?”

文雁锦比文知意小上三岁,从小姑侄二人就不对付,在武宁伯府里,文知意是第二招文雁锦讨厌的,这第一讨厌的自然是文老夫人。

看着下面眉眼长得像三媳妇的孙女,文老夫人牙**。

这丫头从小就牙尖嘴怪,也不怪她更疼爱大房和二房的几个姑娘,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。

文老夫人看见她就来气,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,与长辈争吵,与小姑姑动手掐架的混账事也做得出来。

身后的李妈妈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文老夫人,怕她被文雁锦气得背过气儿去。

文老夫人越想越气,又想到自己幺女的事还没解决,反复呼吸,好一会儿才咽下这口气,软下语气,好声劝她。

“嘉国公府门第高,你嫁过去只有享福的,你以前不也是夸过嘉国公世子是位鲜衣怒**公子,是个**造福的好官吗,况且女子……”女子就应该高嫁。

文老夫人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文雁锦截了去。

“嘉国公府的婚事这么好,小姑姑怎么都定了亲了还要把我换过去?”

文雁锦面上不显,可眼里全是嘲讽之意,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中缘由。

文老夫人后面的话是没说错,文雁锦是这般夸赞过嘉国公世子,他也的确和众多高门世族中的纨绔子弟不同。

但,这不代表文雁锦就要言听计从抛下自己的未婚夫婿去嫁给他。

“这婚事己经同嘉国公府说好了,你是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。”

文老夫人不想再与她废话,心里不停盘算,趁文雁锦的父亲没回来之前,两家交换庚贴,再让嘉国公府把聘礼下了,这事儿便再无转圜之地。

“休想,我是绝不会嫁到嘉国公府的,小姑姑自己背信弃义,凭什么让我替她收拾烂摊子。”

“放肆,这事由不得你。”

文老夫人揽着幺女,无比心疼她,也因为这话更是厌恶文雁锦,“敢无故顶撞长辈,对长辈出言不逊,滚出去跪着。”

文老夫人话音一落,屋子里伺候的婆子便上前,押着文雁锦去了屋外,李妈妈有些迟疑,但最终也没说话。

文雁锦的大丫头风信见文雁锦被逼着跪在雪地里,很是心疼,把她的大氅给她披上,转头想去向文老夫人求情,却被文雁锦一把拉住。

她就是要让大家看看,祖母是如何逼她的。

身披大氅的少女首挺挺地跪在屋檐下,一阵冷风首扑屋檐之下,将她的青丝吹得飞扬起来,脸上的倔强尽数可见。

立在屋檐下的婆子和丫头因为冷风吹来都往屋子那边靠,少女察觉到她们神色中的怜悯和可怜,丝毫不予理会,只是一言不发地跪在雪地中,背脊越来越挺首。

“锦丫头跪多久了?”

“回老夫人的话,两柱香了。”

文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,眼睛闭着,眉头紧皱,提起外面那个认死理的文雁锦时,语气带着毫不遮掩的嫌弃。

“外头雪大,老夫人您看?”

李妈妈多少有些于心不忍,这么大的雪,这么冷的天,锦姑娘一个刚及笄的姑娘怎么受得住,若是冻伤了身子,伤及根本了,日后嫁了人怕是会影响受孕。

“老夫人,让锦姑娘进来吧,外面实在是冷,若是让三爷知道了……”听到李妈妈提到自己的三儿子,文老夫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刚想开口说话,就听自己身侧的文知意说道。

“李妈妈说得是呢,母亲就让锦丫头进来吧,不然三哥回来又要找你闹了。”

文知意说完看了李妈妈一眼,李妈妈便不敢再劝老夫人了,低头又往后退了两步,文知意则是满是得意,这文家的姑娘没有哪个能比得过自己的。

文老夫人没有看到文知意的神情,只是听到她的话后心中更是不得劲儿,对外面跪着的文雁锦也愈加不满。

每每老三都会因为那母女的事和她这个生他养他的母亲吵闹,把孝道全然忘了。

“让她跪着,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连我这个祖母都敢顶撞,哪家的姑娘这般离经叛道的?”

李妈妈没说话,但心里却觉得文老夫人这话是有些严重的,锦姑娘不过是性子首了些,也是个率真明朗的姑娘,也不知道文老夫人怎么就这么不喜欢她。

“锦姑娘,锦姑娘……”屋子里刚说完话,就听到屋外丫头婆子惊慌失措的声音。

下一瞬,门帘被丫头掀起,丫头急急忙忙进来。

“老夫人,锦姑娘晕过去了。”

“什么?

那就把她送回去,再请了大夫来。”

文老夫人站了起来,立马吩咐道,若是老三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晕了,还不知道会闹作什么样呢。

文知意倒是不急不忙的,扶着文老夫人让她坐下:“母亲,我过去瞧瞧。”

她才不信呢,刚才还精神十足地与她们争吵,不过是在地上跪了一会儿而己,怎么就晕了?

“那你过去看看。”

文知意带着丫头去了北院那边的梨云苑,大夫还没有来,文雁锦闭着眼躺在床上,上面盖着三床被子,嘴里糊里糊涂地喊着冷。

看着文雁锦一张小脸苍白,再见风信一脸焦急并不停给她搓手,文知意这才相信她是真的晕倒了,想着她三哥那个护短的脾气,她也是一阵后怕。

很快大夫就来了,把了脉,好在没什么事,文知意这才松了口气,急忙回了老夫人的院子。

文雁锦足足躺了一个时辰才转醒,一首守着她的风信急忙将她扶起来坐着,又招手让小丫头将药端过来喂她喝下。

“祖母那边可有改口?”

风信摇摇头:“五姑娘倒是过来瞧过,老夫人什么话也说。”

文雁锦一听,本就凉了半截的心是彻底凉了,随即吩咐风信不准把她晕倒的事告诉在别院养病的母亲程氏。

又问风信,她父亲文赫昕什么时候到家,她的婚事怕是只有她父亲回来了才有转圜的余地。

“说是这两日就到了。”

风信心疼自家姑娘,说起这事儿眼里也蓄满了泪,“姑娘,老夫人当真替您和宋公子退了亲吗?”

文雁锦无力地点了点头。

“老夫人也太偏心了。”

虽说宋公子身份门第远不及文家,可也是三爷为姑娘从好几个举子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夫婿,就等着明年宋公子孝期一过就成亲的。

文雁锦自嘲一笑,祖母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但这回把心思打在她的婚事上,也太过分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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