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“有资格的人，就在里面。”
“或者门口这个。”
正好，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一个医生走出来，满头是汗。
他摘下口罩。
“家属谁啊？产妇大出血，现在要切**保命，不然大人孩子都危险。”
“我跟你说，时间很紧，你们得快点签字。”
陈浩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
我爸妈也慌了。
张秀梅拉着医生的白大褂。
“医生，那孩子呢？孩子能不能保住？”
陈建军也问：“对，先保孙子，我孙子不能有事！”
医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这个！”
“现在是产妇性命攸关！**切了，命能保住，孩子我们也会尽力！”
“快点！谁签字！”
我爸妈同时看向我。
那种眼神，好像我是唯一的救星。
唯一的冤大头。
我没理他们。
我走到医生面前。
我拿起他手里的笔和板子。
我说：“医生，救大人。”
“别的不用考虑，一切以产妇生命为第一位。”
“我签字。”
我龙飞凤舞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**。
医生看了我一眼，点点头，转身又进了手术室。
门再次关上。
走廊里死一样安静。
我爸妈看着我，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。
还有愤怒。
好像我签的不是字。
是他们陈家的**判决书。
02
手术室的灯还亮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我爸**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张秀梅走到我面前。
她压着嗓子，声音尖利。
“**，你好大的胆子！”
“谁让你签字的？”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跟**？”
我靠着墙，没看她。
我盯着地面上的一块污渍。
我说：“总得有个人签字。”
陈建军也过来了。
他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我们让你保小，你听不懂人话？”
“你签个保大人，你是何居心？”
“那是我们陈家的根！是我们老陈家的孙子！”
我终于抬头看他。
我说：“王慧也是一条人命。”
“她是陈浩的老婆。”
“是你法律上的儿媳妇。”
“在你眼里，她不如一个没出生的孩子？”
张秀梅冷笑一声。
“媳妇没了可以再娶！”
“我孙子没了，你上哪给我找去！”
这句话像一根冰锥子。
直接扎进我心里。
我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