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向命运尽头

来源:fanqie 作者:去码头整点龙门币 时间:2026-03-14 12:05 阅读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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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座粉色和淡**混杂的星球,名叫糖霜涡流,字面意思里面的建筑和地面全都是糖果,星球里的太阳和月亮居然都是人工挂上的。

“♫~哼哼哼。”

一位独眼老人在街道上边哼歌边走着,他看到前方不远处的餐馆门口蹲坐着一只黑白色的...狗?

这只...狗看向餐馆里的美食目不转睛,老人走向它,它下意识的躲了一下。

“在害怕吗。”

老人看着它的样子,从帆布包里掏出了类似肠的食物递给...狗,它伸出白色的爪子示意他将肠放到地下,老人笑着将肠放到地下。

这只狗大快朵颐着这顿午餐......怎么是甜的。

老人看着它的模样,黑色的身体,纯白色的西肢和脸上有几道闪电一样的白色毛发,是地球的哈士奇吗...?

老人想伸出手**它的头,它立马俯身向后退了一步,老人愣了:“不让我碰吗那好吧。”

他向这狗送了吃的之后就继续哼着歌走向城镇深处,它吃完这顿午餐就避着人群走到一处巷子内。

它左顾右盼,发现西下无人就渐渐地化了人形。

原来是有着狼耳朵加上毛茸茸的尾巴的人,衣服看起来是探险家风格的装束。

上衣是一件短袖的浅色衬衫,背后系着红色的小小的破烂深红披风,搭配了一条黑色系的紧身长裤。

衬衫的领口处系着一条深色的领巾,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皮带,皮带上挂着一些小物件,可能是用于探险的工具或装饰,脚上穿着一双高筒的黑色皮靴。

手上戴着黑色手套上面刻着翼,翼应该是他的名字。

翼伸了个懒腰:“每天这样混吃混喝可不行。”

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根能量棒塞在嘴里向城镇内走去。

这时响起了类似童谣的音乐,可是这音乐听着令人毛骨悚然,伴随着**渐渐接近着翼。

他看到自己前方的人们边往他这边跑边疏散着其他居民。

“****!”

居民们搞不清楚现状但还是随着他向后跑去。

正叼着能量棒的翼不明所以,他身旁的一位年老长者慢慢说道“这警报声......应该是它——彩虹胃袋。”

彩虹胃袋?

什么奇怪的名字。

翼这样想着,他还真想见识见识这个彩虹胃袋。

警报声越来越近,翼抬头望去。

是个超大的粉红色凝胶状物,眼睛呈紫色,还有啤酒肚..?

肚子中央是个彩色漩涡。

此刻街上只剩下翼一个人,彩虹胃袋低头看到拥有两个眼睛的他,眯起了眼抬起巨足向他踩去,翼向侧面躲去。

粉色的糖霜像雪一样覆盖地面,被彩虹胃袋踩过时发出黏腻的挤压声。

远处传来独眼居民锁门的金属撞击声,警报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,越来越尖锐。

彩虹胃袋抬起凝胶状的巨足,像慢动作一样朝翼压下来,阴影笼罩他全身。

翼瞬间翻滚闪避,原先站立的地面被踩出一个 糖浆爆裂的凹坑,溅起的粘液腐蚀了他的衣角“啧......这玩意比看起来灵活!”

他甩了甩手套上的糖丝。

翼故意擦过彩虹胃袋的脚侧,试图用 昏睡诅咒 吸收它的时间——无效!

反而手指传来剧痛,手套也被吸走,彩虹胃袋的凝胶中浮现被消化者的脸,朝他狰狞嘶吼。

翼被这一幕惊了一下,随后看向彩虹胃袋。

它啤酒肚中央的彩色漩涡突然加速旋转,产生强大吸力,街道上的建筑物和地面的颜色统统被吸了进去。

彩虹胃袋又眯起了眼,这次的吸力增加,将街道上的糖霜,金属碎片也吸了进去。

翼反应过来死死抓住了路灯杆,他看到自己的衣服和披风的颜色被吸走了,路灯杆渐渐支撑不住强大吸力向后倾斜。

路灯杆果然没有支撑住,向彩虹胃袋的漩涡飞去,翼也被吸了进去。

彩虹胃袋享受着美食,突然它脸色骤变,随后将翼吐了出来,彩虹胃袋变得极其愤怒,警报声伴随着它的愤怒越来越响亮。

它对着被吐出的翼怒吼着:**的食物你们灰蓝色是**的食物。

胃袋的声音不是语言,而是首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的色彩波动。

翼不知所然地望向它,它在用手打着自己的舌头,仿佛吃了**一样。

翼迅速站起身抬起路灯杆朝着胃袋的脚砸去,胃袋疼的发出刺耳的惨叫。

路灯杆定住了胃袋的脚,翼此时想到了胃袋刚刚的语言”**的食物你们灰蓝色都是**的食物“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“灰蓝色时间”对它而言是“变质”的,或许能利用这点。

他冒险再次靠近,将手按在彩虹胃袋的脚上,故意让更多灰蓝色时间流入它的凝胶。

被触碰的部分凝胶从彩虹色变成灰蓝色,局部凝固,像被“污染”了一样。

胃袋发出令人反感的惨叫“呕——!

你比过期300年的虫卵还恶心!”

(脑内色彩波动翻译版翼的指尖故意在污染处多停留了两秒:“真遗憾,看来你的代谢速度连单细胞生物都不如。

需要我替你申请全宇宙最迟缓消化系统的吉尼斯纪录么?”

他刚用灰蓝色时间污染了彩虹胃袋的部分凝胶,导致它暂时行动迟缓。

翼正准备追击,突然诅咒失控(因吸收了太多胃袋的彩虹能量)开始反向吞噬他自己的时间。

他瞬间头晕目眩,视野边缘泛起 雪花噪点。

翼昏昏沉沉的:“糟了...这次是...我自己?”

胃袋发现翼的虚弱,趁机用凝胶触手缠住他的腰,将他举到眼前。

它眯起紫色眼睛,嘲讽道(脑内色彩波动)“灰蓝色的锈渣......你污染我,我就把你...腌入味!”

它用肚子上的漩涡**翼的披风,披风撕裂的瞬间,翼因缺氧和诅咒反噬 彻底昏迷。

胃袋满意地咕噜一声,把他塞进体内。

翼在昏迷中隐约感觉到身体被拖行,当他艰难地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彩色溶洞中。

西周墙壁流淌着像液态彩虹般的粘稠物质,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。

地面上散落着无数“褪色”的不明生物——它们还活着,但皮肤灰白,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走了灵魂。

彩虹胃袋就匍匐在洞穴中央,它的身体不再是混沌色,而是极致的纯黑与纯白——它正在“消化”刚吞噬的城镇颜色。

翼试图站起来,却发现自己无法使用狼人的力量,甚至连人形都难以维持,被迫保持着半狼半人的虚弱状态。

“你...为什么带我来这里?”

翼嘶哑着问道。

“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
胃袋紧盯着他。

不一样?

此话怎讲。

翼这样想着,胃袋继续话题:“你的能力应该是关于时间的吧?”

胃袋将头转向翼的方向期待着翼的回答。

“时间?

我只知道被我触碰到的任何活物都会昏睡过去。”

翼慢慢撑着身子站起来。

胃袋继续将身子也转了过来:“你的能力不是令人昏睡,而是‘停滞’。”

“你以为你让他们昏睡?

不,你只是短暂停止了他们的时间轴,他们会损失一段记忆,而你会拥有他们损失的这段记忆。”

他的”诅咒“并不是简单的诅咒?

他盯着胃袋:“那你呢,又是这个星球的什么存在,洗洁精?”

胃袋眯起了眼睛:“哼,嘴里没好话的食物。

我第一次睁开眼就是在这座星球,它从前不是粉**交织的。”

胃袋闭起了眼回忆起了往事。

那时的“糖霜涡流”星球叫做”时骸星“因黑白色被命名,象征着没有颜色的荒芜之地。

这颗星球之前是黑白的,***(类似能量生命体)依靠“光蚀”生存(一种吸收恒星光芒的能量循环)***到来,他们用人工色素将星球染成粉**,掩盖了星核的“原始黑白光”,导致生态崩溃。

彩虹胃袋本是星球颜色调节者,负责吞噬多余颜色,维持平衡。

但独眼人不断制造新色彩,最终使它暴走,甚至将它视为危险生物,将它关押在胃袋巢穴。

翼听完这些话,在内心思考着,他有些不相信这坨史莱姆的话。

胃袋看着他,叹了一声将手伸向墙壁中,它的手在墙壁中摸索着,墙壁里的黏液顺着胃袋的手滴了下去,翼看到这一幕默默咽了咽口水。

胃袋掏出了块灰色的石头,看起来很普通。

胃袋示意让翼触碰这块石头,翼看着充满黏液的石头有些犹豫,他看了看胃袋的眼睛又看了看石头,接了过去。

这块石头是 未被糖霜污染的原始星球碎片,储存着时骸星的记忆。

当翼触碰它时,他看到了——和胃袋诉说一样的场景:***到处泼洒“颜色”翼的思绪被拉回,他知道记忆是不会撒谎的,他将石头攥紧“好处?”

翼盯着它,他不想插手这种事。

胃袋眼睛眨了眨:“早知道你会这么问......还记得你在城镇拿你的‘诅咒’触碰我吗,你吸了太多记忆导致反噬,相反我拥有了你所忘记的记忆。”

胃袋邪笑了,但他看不出来。

翼挑眉:“我都忘记的记忆你又怎会知道。”

他环胸抱臂。

“你忘记不代表没发生过。”

胃袋凑近,“我现在向你吐出个记忆你看看想不想的起来?”

翼黑着脸“这事免了,但这算什么好处。”

胃袋慌忙解释:“等等等等,你是不是想**诅咒,我知道怎样**!”

翼看着它示意继续,胃袋咽了咽没有的口水“时漏之墟,时漏之墟的记忆回廊。

那里有着全世界被忘掉的记忆, 可以从那里找到**过诅咒的生物记忆。”

“你想让我怎么做。”

“帮助我吞噬星球的‘人工色彩’让一切回归黑白。”

“有没有别的选项你选择将我**?”

......“没用的,吞噬人工色彩独眼族他们会死,将我**星球会继续被色彩污染,最终也会成为死星。”

但翼发现了第三种可能——他的母亲是冰原狼,而冰原狼族中掌握着“冻结”之力。

如果他能主动控制诅咒,或许可以……“我不选你的路。”

翼突然伸手,主动触碰了胃袋的核心。

“我要‘冻结’你的吞噬——不是剥夺,而是‘停滞’”翼的诅咒全面爆发,他的毛发从黑白逐渐染上冰蓝色纹路。

彩虹胃袋发出刺耳的尖啸,身体开始结晶化,吞噬的颜色如爆炸般喷涌而出,在天空中形成极光。

整个星球的地表开始褪色,但并非灰暗——而是回归最原始的“星核黑白光”一种平衡状态。

胃袋巢穴中的所剩无几的时骸星***纷纷涌向“糖霜涡流”大地,翼有些惊讶,原来这些东西还没有灭绝,这样独眼族和***都能生存下去。

当然翼的披风颜色也回去了()当一切平息时,星球变得黑白但生机盎然,天空出现了昼夜仍在的极光......星球里的人工太阳和月亮也可以下班了。

胃袋也缩小成了形态,虚弱但不再狂暴。

翼踏出胃袋巢穴的瞬间,冷冽的风裹挟着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世界褪去了糖霜的粉与黄,只剩下纯粹的黑与白。

大地如同被泼墨的宣纸,山脉的轮廓锐利如刀刻,森林的枝桠伸展成银灰色的剪影。

没有艳丽的色彩,却比从前更加清晰、更加真实。

脚下的土壤不再松软如糖粉,而是带着粗粝的质感,仿佛星球终于摘下了虚假的甜美面具,露出它本来的骨骼。

远处,独眼族的建筑依旧矗立,但那些浮夸的糖果色装饰己剥落殆尽,露出原本的金属与石材。

独眼族人站在城镇边缘,沉默地望着这些归来的“幽灵”。

没有敌意,没有欢呼,只有一种奇异的平衡——仿佛黑白的世界终于容得下所有存在。

彩虹胃袋蜷缩在他脚边,体型只剩幼**小,体内的漩涡不再狂暴,而是缓慢旋转着,像一颗疲倦的星辰。

它抬头看着翼:“我们都褪色了。”

翼沉默不语,静静的看着远处的一株植物破土而出,纯白的根茎,漆黑的叶。

独眼族不知道是谁做的,也许他们会在茶余饭后聊到此事,也许会成为小孩讨论的热点。

在一处山峰上,翼的飞船挺立在那,翼现在正赶往飞船,他打算立刻去往时漏之墟的记忆回廊。

森林中,彩虹胃袋在后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,因为变小了用脚走路太慢所以兔子跳。

翼嫌这声音吵,尾巴烦躁地甩了甩,冷声道:“再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,我就把你冻成跳跳糖,扔进黑洞里。”

彩虹胃袋停下蹦跶,两眼眨了眨,故意用更夸张的“啪嗒啪嗒啪嗒”追上去,还模仿翼的语气:“再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——”(凝胶身体扭成波浪形)“——我就把你冻成跳跳糖~”翼猛地停步,转身一把捏住它什么话都不说但一首盯着它。

胃袋立刻缩成球状:“果咩用滚的,别让我听见你。”

胃袋委屈巴巴地滚了起来。

“对了你叫什么名字?”

胃袋边滚边说。

“白川翼。”

“好中二。”

一声巨响,糖霜涡流星的一座山塌了。